清蒸鲈鱼大闸蟹

嗑嗑老张,不嗑队内。

岁在清和:

从哪里开始,在哪里结束 。

去年他带着令主的小尾巴意气风发的说赵云澜前来报到,昨天他带着令主的小尾巴出人意料的发出了赵云澜的阴兵斩。

【“九幽听令,”那声音好像也不是赵云澜的,低沉中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沙哑,听在人耳朵里,就像是被锯子钝钝地锯了一下,“以血为誓,以冷铁为证,借尔三千阴兵,天地人神,皆可杀——”】

三点多醒来,看了一眼就被攥住了呼吸,心里是满涨的酸涩,这种异样的感觉让人不知所措,只好没出息的边听边抹眼泪。

我想起别人问他印象最深的一句台词,他张口便是,你看这世间山海相接,巍巍高峰绵亘不绝,不如加上几笔……

意难平不假,他委屈遗憾怕也是真的。

他比谁都想塑造那个天地人神皆可杀的镇魂令主,那个与三皇比肩承担三十六山川大河的端方君子,那个不负天命一肩挑起了天地重担的大荒山圣。

他能袍袖一扬招来天雷地火融了山海锥,能毫无畏惧闭眼跳下黄泉去寻回沈巍,能雷厉风行抬手便迎头甩给鬼面一记狠鞭以护眼前之人,他已是一介凡夫但胸怀胆魄仍是那个江河湖海都为之荡漾的昆仑君。

【血顺着锋利如雪的刀刃滴下来,天地幻灭,风云色变,三千马蹄阵阵轰隆着卷尘而来,阴冷入骨的风扑面而来,空气里,是带着一丝妄然的杀戮和森森血气。】

他是,镇魂令主。

虽然他现在只能演这个被编剧改的七零八落的赵云澜,没有镇魂令、镇魂鞭、明鉴表、阴兵斩,成了一介凡夫。但他依然有着当年昆仑君的胸襟和情怀,他一直都是那个堂堂正正的镇魂令主赵云澜。

是他,给了剧里的赵云澜原著的灵魂。

本以为一腔热血对他单方面爱慕是不求回报的无怨无悔,可他却跑过来安慰你感谢你说我也爱你啊,他说别哭啊我还是那个赵云澜。

何其有幸啊!

这种感觉让人似哭非笑,像是在凛凛寒冬里捧得一汪明火,又像是在酷暑伏天淋得一捧甘霖。

只能仰天大笑,没有委屈没有埋怨,有这样的沈巍赵云澜,从此以后我心甘情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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